是只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天花板、盥洗盆、男用便器,各个敞开的门一一闪过,最后撞进了一个隔间里。
锁门的“咔哒”声音响起,头昏眼花的许柠趴在坐便器上的身子颤了颤。
“做什么……呀!”双手被斯洛特驾轻就熟地抓在腰后,许柠踩着小高跟的腿无法发力,一阵凉意迅速袭来。
将她的短裙掀起到腰部,撕破裆部的黑丝,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居高临下俯视着惶然无措的少女。
冷空气就如男人的举动一般,无情地舔舐裸露的肌肤。
墙上的瓷砖模糊地反射着斯洛特的表情,冷酷的眉眼中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愠色。许柠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惹他不快的事,十分无辜地挣扎着:“放开我……同学发现我不见的话就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