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来做的话,那就不是主人了。
“既然母狗发情了,我作为主人也要处理一下,你说是吗。”斯洛特微微一笑,鞋尖在许柠红痕还未消去的细颈上划过,如一把利剑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刺穿。
银色的发丝闪着无情的光,他残忍地下达指令:“转过去跪着,把骚屁股翘起来。”
“是……啊!”许柠还未站起身,便被斯洛特抬脚踢中小腿,腿一软又跪回原来的位置,膝盖因为撞击地板的反作用力而疼极,脸上的泪痕又添一道。
“我让你站起来了?”愉悦地欣赏少女痛苦的表情,还有她手脚并用爬动的卑微动作,就算她背过身去,男人依然能想象到那屈辱的可怜神色——令他更想地狠狠凌虐。
“没,没有……”
像是狗一样四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