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我来教你第一件事——”修长的手指逐渐收紧,他不顾许柠因为缺氧而涨红了脸,自顾自往下说,“对主人的命令只能回答‘是’。”
男女力量悬殊,掰不开他手指的许柠头脑充血。斯洛特的力度控制的极好,她依然能发出难受的咿唔声,脉搏的剧烈跳动在脑颅里撞钟似的回荡,双脚踩在地上没有踏实感,许柠头昏脑涨,想要退后可那手像是粘在肌肤上一般。
仅能靠一缕氧气活着的折磨比直截了当的死亡更可怕。
倔强的性子被似乎拉长了的时间一秒秒消磨,许柠完全不怀疑如果她不回答,这个冷酷的男人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她屈服。如置身于冰窖一般冷得发抖,胸腔肺部疼痛无比,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少女,最终用尽力气艰难地挤出一个“是”字。
“嗬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