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一处不留过他们做爱的痕迹,站着趴着躺着坐着蹲着,这个男人花样多到她又喜欢又害怕。
双手捏住玻西凑过来要吻她的脸,胡茬戳着指腹有些痒,“说,你为什么那么熟练,之前跟多少人那个过!”颇有些吃醋的意味,喝了酒少女的脑子里的想法千奇百怪。
“只有小姑娘一个。”嘴上澄清着,手里的动作却不停,一手肆意揉捏柔软的小白兔,一手拉开少女白嫩的大腿就挺身进入。
粗长的肉棒如鱼得水,轻松自如。娇嫩的肉壁被欺负得抽动个不停,弱弱的包裹阻挡不了他的攻势,被青筋着搏动蹭过,产生一波波电流沿着作为导体的银水传到小小的子宫,舒服得许柠呜呜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