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仙儿和我所中的阴毒有渊源。
我从小就有一种能力,每当大事来临的时候,就会紧张,全身像是电流一样窜过。这是一种特殊的预知感,无法言语道明。现在的二丫姐就给我这种感觉,肯定会有什么大事在她身上发生。
我说道:“别‘再说’了,今天你就走!”
他们两个看我,没想到我这么坚决。
我拉着他们到汽车站坐小公汽,一口气回到我们村,我催促着二丫姐回家收拾东西,我这边帮她订了去北京的火车票。
先斩后奏的订票就是为了怕二丫姐后悔,先买了再说。
我和王二驴在村头小超市坐着吃东西,等着二丫姐收拾东西出来。谁知道等了一个小时,她也没来。我们只好去她家,进到院子里一看,二丫姐正帮着她爹晒山货。
二丫姐她爹有个外号叫段老耿,为人耿直甚至到了固执,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他以前当过汽车兵,发生车祸,一条腿没了,只好复员回家。回来之后按了一条假腿,啥重活也干不了,在村里人帮助下,勉强弄个山货摊子,低收高卖维持家用。
我们进来的时候,她爹正骂自己的儿子。二丫姐的弟弟从小不学好,家里省吃俭用供他上学,他在外面不上课,跟着同学混网吧打游戏,抽烟喝酒泡妞,就没他不会的。有一次他给班里女同学过生日,回家偷钱,正好让段老耿给堵着了,这顿臭揍,打完之后爷俩彻底闹掰,儿子更是不回家了。段老耿成天酗酒,喝醉了就骂儿子,说他死外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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