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小火,盖上锅盖,他倚在流理台边想心事。
班长最近异常忙碌,自那晚他回家后,也就再给他治疗过一次。从治疗的体会来看,他感觉自己现在基本恢复到与常人无异了,不适感很轻微,而且几乎是五六秒就结束了。因此,他认为再多治疗几次,说不定就能好透了,就算这个症状没能好透,现在这个程度也不影响他们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可班长好像不是那样想的。他仍然在忍着,守着心里那条不能被踏破的线,两人之间所有的抚触都是绅士而温柔的,只有分离后再见时才会吻得热烈一些。
穆宇能感觉出来,他很在乎程医生的看法,甚至极希望能亲自在场确认程医生的诊断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