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澈的举止看在众人眼中,反应不明,闺秀眼中看静南郡主得那么大的恩典,知道是太皇太后一手促成的。
在有心人眼里,就知道静南郡主在当今天子心中占多大的份量,特别是早已知晓内情的人,暗叹静南郡主好福气。
荀澈似乎早有预料,淡淡道,“既然是恩典,无需静南郡主谢恩,姑母真有心谢朕,朕听闻驸马多善棋艺,朕也喜欢博弈几局。”
男人薄唇勾起懒散的笑意,“哪天有空,驸马能完全养好病,进重光殿来,让朕见识见识他的棋艺,手谈几局,拼个高低,就当是静南郡主谢过的恩典了。”
此话一落,长懿大长公主脸色轻变,她不让孟源进宫未免不是有防着心思诡辩的荀澈,长懿也绝不会怪自己的心肝不懂事,是她亲口提点昔昔不要近荀澈跟前。
长懿大长公主无奈应下,“本宫记住了,驸马养好病后,挑个日子让他来进宫给陛下较量棋艺。”
长懿却有意避过话头,不提孟源什么时候能病好,她只当荀澈随口一提,不下旨绝不进宫。
女孩葱白的指尖微微发凉,娇躯轻颤,侧过螓首。
男人就是在告诉她,你想把朕和你的事告诉皇祖母,可是昔昔别忘了,你的父亲身份能不能暴露,你的母亲为遮人耳目,让孟源呆在大长公主府,多年不进宫露面,费了多少心思,你忍心让你父母置于险地,倘若有心护你父母周全,把事给朕好好捂严实。
荀澈凤眸掠过垂首不动的女孩,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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