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制之物少说也有百来种,这一小块碎步实在是判断不出究竟所制何物呀。”
“用它制作的最好最珍贵的衣物是什么?”
“最好最珍贵这个女侠,此布料不是什么好布料,所制之物最多不会超过五两银子,实在难有珍贵之物啊!”
“此物所制衣物最多不超过五两银子?!”
“跪下!”
灯火昏暗的草屋内,一张朽得有些发柴的老木桌前,秦秦怀柔双手环胸,目光冷冽,一股由内自外的霸道气势直逼夏商身侧。
当然,“跪下”不是说给夏商听的,而是夏商身边的小妮子。
雅芝的娇小和怀柔的高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一只无措的黄莺被一只开屏的孔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言语中带着无法反驳的坚定。
雅芝现在的身份可说是夏商的侍女,也可说是夏商的小妾,不管哪一种身份都不能跟秦怀柔这个正妻相比。
换做别的女人站在雅芝的位子上,肯定已经乖乖跪下接受主子或者姐姐的审判。
但雅芝不同,从小长在富贵家庭,后因家族落寞而被卖到青楼,被当作清倌人培养,同样是被当做大家小姐供养着。从小到大从未被被人欺辱过,而且骨子里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倔性子。
你叫我跪,我偏不跪!
雅芝声音虽但气势不弱,反问:“凭什么要我跪?我又没犯错!”
“你还敢顶嘴?!”秦怀柔眼神一凛,“你尊卑不分,还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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