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轻他此刻内心满溢着的痛苦与悲伤。
仅仅只是听着这个希尔格纳的话语,看着他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法老王就恨不得化身为炽热的太阳,将这个异闻带的‘自己’彻底抹杀掉——不,奥斯曼迪亚兹是绝不会承认这个下作的、肮脏的男人竟然会是自己的同位体。
——他绝不承认!
而迦勒底早在看到了异闻带的希尔格纳那毫无生气望过来的模样时,就被罗马尼地切断了影像传送。
虽然罗马尼反应很快,但在场还是有不少的工作人员都看到了那在异闻带的‘希尔格纳’身上密布着的惨状。
很明显,苍白的肌肤与脚踝上的银链,意味着他长时间被关在照不到阳光的地方,而那混在华美首饰里、扣在异闻带希尔格纳的胸膛上,那隐约刻有文字的金环,无一不说明他到底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然而比起那乍一眼看上去让人感到凄然的外貌,最让人难过的,是那个在所有人记忆里冷静坦然、岳峙渊渟的白发圣人,竟然变得了无生气,如同一汪失却了源头的死水般沉寂。
达芬奇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地拍了拍沉默不语、手紧紧抓住了钢笔正竭力控制着自己情绪的罗马尼,冷静地开口让迦勒底的员工们恢复工作状态,继续执行监控辅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