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就在那被分开的海岸尽头礁石上,但是往常只需要奔跑数分的距离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
犹如墙壁一样高高伫立分开的海面开始向中间合拢,海水倒灌着涌来,但是奥斯曼迪亚兹并未有任何损伤,因为在他甚至来不及调转马头避开这汹涌的海水时,温柔的浪涛将他保护着托回到了岸边。
奥斯曼迪亚兹身上的金饰和绣着滚银细线的衣袍都被打湿,他顾不得为自己擦去脸上淅淅沥沥淌下刺激着眼睛的海水,抬头往海岸的尽头看去——
那被分开的海水已经恢复成了原状,海面上翻滚着波涛与白浪,全然不见了希尔格纳和那些希伯来人民的身影。
如果说真的留下了什么,那大概只有被分开的海岸在落下时激扬起的潮水,在重新恢复灼热光辉的日轮下化为了一场太阳雨。
法老王远眺着望不到尽头的海对岸,闭上了滚烫的眼睛。
无人知道,这位在日后被人尊称为拉美西斯二世陛下,比他诸多的子嗣活得还要长久,见证了埃及的繁荣与昌盛,被誉为王中之王、众神之主的法老王,在涛涛的苇海之前,那场太阳雨是否曾经和那滚滚的苇海波涛一样,在他的眼底流淌。
尾声
希尔格纳带着希伯来人去往应许之地迦南的消息,在这片土地化为了新的传说。
许多人说得有鼻子有嘴,他们手舞足蹈地形容着那一场神迹,就仿佛亲眼看到过那几乎要将天地烧毁的雷火、那击碎了雷火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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