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搓到柔软后,再把这些长条植物织成麻绳,用于拖拉和捆绑货物。
整个场地里除了监兵的吆喝声和时不时响起的鞭子抽打声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男人们赤丨裸的背脊上交错着的鞭痕新的盖过旧的,新的伤痕还在颤抖着淌血,但是没有包扎更没有医治,他们只是沉默地承受着痛苦,拉动着麻绳。
粗糙的麻绳将他们的肩膀勒出了粗茧和深深的痕迹,但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有一些同伴在工作中倒下后,便再也没有起来了,他们也没有精力去看一眼、哀悼他的离去——或者说,因为活得生不如死,所以他们不害怕死亡的降临。
这些奴隶和贱民们早已麻木,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去哭泣了。
希尔格纳曾经统治的两个王国里,是没有这样的奴隶。
他也对这样践踏人格的行为深痛恶觉,掌控权利后便发出命令,说奴隶都是他的所有物,严令禁止这样随意击打杀害的行为出现。
基什和爱尔兰的奴隶与其说是奴隶,倒不如说是被雇佣的人手。
王权凌驾于一切,也使得希尔格纳的命令得以成功推行。
但是在这里不行,因为这些被折磨的人民不是希尔格纳的子民,他们的王也不是希尔格纳。
“尊敬的希尔格纳阁下,您这是来巡视吗?请放一万个心!有我们在,神庙的建造绝对是一帆风顺的!”
负责此地事务的官员谄媚地迎了上来,朝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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