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弄坏的。”他难过低下头，另一只手抓紧项链。
    她握住他的手，加快脚步：“趁现在雨小快走吧，说不定会大雨。”
    木爷爷背着手站在家门口，一见到她淋得湿搭搭回来，惹得他怒火中烧，转身就拿出小树枝打过去，一下下打在她的屁股和小腿上，嘴里念叨：“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下雨别出门别去地里，知不知下雨天多危险？”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木爷爷每打一下，说一句，根本没有注意到木恬身后的小孩子，木恬站的笔直，不反驳，她的确是错了。
    小孩见她不动，一时惊慌就跪在木恬身前，无措向木爷爷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不要打她。”
    “你跟我道什么歉？你做错了什么？”木爷爷这才停下来正眼看着这脏兮兮的孩子。
    这一问，让小孩愣住了，他做错了什么？
    小孩看到烂的菜：“对不起，是我压坏了你们的菜，对不起爷爷，我不是故意的。”
    “菜是你压坏的？”木爷爷瞟了一眼工具箱里的烂菜。
    小孩猛点头：“是我压坏的，对不起。”
    “两者有什么关系？我跟她说过多少次让她台风下雨天不要出门，一码归一码，你道歉这件事，跟我打她这件事，不是同一件。”木爷爷瞪着木恬，虎着脸：“你知道错了没有？”
    “爷爷，我知道错了，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木恬连忙露出笑容，伸手拉住还想为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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