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曾杰匆匆忙忙掏口袋,转头:“我没拿纸出来,你那有没有?”
“我从来都不带纸出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孙柴伟露出一个头,腾出手顶了顶自己的眼镜,十分艰难:“他怎么那么重啊?”
“能不重吗?先放到那边坐一下,我太累了,不行了。”曾杰抬起下巴示意那个空地,两人吃劲把他扶到桥脚底下坐下,一股呕吐味还跟着,低头才发现衣服上粘了,曾杰帮他脱开外套,又给他擦嘴,擦了之后直接塞给他:“也不知道坐一个多小时的车来这里做什么,问了也不说话,带他回家又不肯,这是在玩我呢吧?”
“算了算了,跟一个醉酒的人去计较,会显得我们智商低下。”孙柴伟摆摆手。
一系列做完后,两人累到直接坐到地上喘气,互相甩手,活络活络,才过了一会后,转头就发现他不见了。
“人呢?”孙柴伟猛问,急忙看四周。
本来被他们放在地上躺着的人,突然没了,两人急得到处看。
“我去,他在那!”曾杰眼一定,手一指,那个东倒西歪走上桥的人,不是他,还能是谁?
两人急忙跟过去,就怕他掉下去了,毕竟两米深的水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走上桥中间,就沿着栏杆坐下,很自觉把脏衣服叠好,放到旁边,抬头认真看着他们:“谢谢你们送我到这里,很晚了,你们先走吧。”
东南风沿着江面吹来,张扬,肆意,将他的发丝撩乱,脸上因喝酒上来的热度,在渐渐平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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