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来了,你还管她这种白眼狼做什么?这不是成心给自己添堵吗?”
“我看那小孩不像这样的人。”这话一出,身边人都吵吵起来了。
“你看不像?你告诉我你看什么像?”
“你没看到都咬的那么深了吗?”
“她跟狗有什么区别?”
“怎么说她也是个小孩,你们”那人善良,还想说两句。
“走吧走吧,别掺和了,你不知道这里阿姨的厉害啊,口水都能把你淹死。”他拖着她走了。
面对颠倒是非黑白的人,她觉得无比可笑,从他们嘴里说出的话,都是在侮辱狗,至少狗不会像她们一样,到底是谁?有妈生没妈教啊?
这家汤粉店的老板跟木恬说,在他这里以亲戚的身份工作,一个月给20块,包吃,她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洗碗,洗菜,切粉,擦桌子,抬东西,忙个不停,最终每日换来两个巴掌大的馒头,几口生水。
她不敢走,年纪太小,哪里都不要她工作,只能在这里熬着,好歹每天有两个馒头,她吃半个,留一个半给木安,每天也能得过且过。
只是,木安生病了,他生病了,要看病,要钱,她工作已经足足两个月了,有40块了,可他们一拖再拖,不肯给她,非但不给,还诬陷她。
为什么想活着那么难?为什么他们要骗人?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啊?
她恨死这些人了,恨死他们了。
随后,老板娘假惺惺可怜她,说是不计较她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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