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恬,不是让你在里面等我吗?怎么又走出来了,你每次一喝酒就这样,万一我要是找不到你...”木安刚把她扶起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抱住了。
木恬看着他的脸,晃着身子嘟囔:“我想回去,我想爷爷,我想吃腌橄榄,我想吃爷爷做的鸡蛋粥,我记得门口的木瓜熟了,树长出了新芽,小鸟在天上叽叽喳喳的叫,还有,还有爷爷的叫骂声,每天早上都能看到爷爷坐在门口,我想回到以前。”
她说着说着,红了眼眶,说着说着,语无伦次,急了,就哭了。
“我不能哭,爷爷不喜欢我哭,对,我不能哭,我总是哭,会惹爷爷的不高兴的。”木恬想起爷爷的话,慌忙抬手擦掉眼泪:“他说了,不能哭,我不可以哭,我要是哭的话,他就不要我了。”
小时候木爷爷吓唬她的话,犹在耳边:你再哭,就不要你了。
她哪里是醉的胡言乱语?
她是在这个时候,最想,最想的就是那十二年,最想念那一位脾气暴躁的老人家。
她想告诉他,他真真给她找了个童养夫。
“阿恬,我答应你,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就去见见爷爷,去跟他说说话,好不好。”木安耐着性子哄,拇指擦掉她的眼泪。
同事们大多数都好奇,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都看见了这一幕,他们站在一起,真的太相配了,都忍不住感叹。
唯有梁竟坐在主席位上,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