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禁酒令,让其他弟子也陪你受罪。”
殷童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看着眼前如山一般高大的那一叠宣纸,差点昏厥过去。
“哎哟,师傅,我咋觉得这头疼的毛病又犯了,不行不行,看来我得先回去躺会,再找红袖给我瞅瞅。”
“站住。”顾君酌淡淡地说,“少给为师耍小把戏,老老实实把这些都写完,不许偷懒不许敷衍,字帖上怎么写,你就怎么写,红袖又不懂医术,最多也就懂点药膳,你找她有什么用。”
见毫无商量的余地,殷童叹了口气,她好想解释,可仔细一想,她能解释什么呢?难不成对师傅说,自己是因为看不该看的东西吗?
于是话到嘴边,变成认命的:“我写,师傅,你可千万别颁布那什么禁酒令,我可不想别其他师弟骂死,我写还不行吗?”
顾君酌满意地点点头,“放心吧,为师在此作陪,你也不用担心会饿肚子,时间一到为师就会让你休息的。”
殷童只好磨磨唧唧翻开第一页,拿起毛笔重新沾了沾研磨好的墨水,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勾勒着。
就这样,这一写,就是一个早上外加一个下午。
除却中途吃饭的时间,殷童在黄昏时分才终于从那堆见了就会发噩梦的字帖中得以解脱。
“师傅,我写完了!”殷童差点要哭了,终于,终于……
顾君酌疑问了一声,合上看剩最后几页的古籍,走过去检查。
一页页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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