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愣了愣,随即失笑。
还想着为何她难得这般沉默,以为是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即使有些责怪她的不对劲,她的内心却是被一根羽毛挠得心猿意马。
罢了,罢了……强求不得,就先由着她吧,若她真的如他预期般忽然转了心性,只怕最后不习惯的叫苦连天的可能反而要是他自己了。
太阳从东边一点点挪动自身庞大炙热的身躯,也不知用了多久,再抬眼,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殷童睁开沉重的眼皮,仿佛能看到梦境里的瞌睡虫飘忽在眼前。
不对?!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猛地清醒,慢慢回忆,四周是陌生大的环境,檀木香在炉子里烧了个遍,早已停息,残余的香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殷童才记起自己是心不甘情不愿过来练字的,可是瞧着窗外透着的天色,她恍惚知道自己居然是睡过去的,令她疑惑的是,顾君酌怎么没及时叫醒她?
总之,这次是自己太松懈懒散了,实在无颜面对顾君酌。
殷童觉得自己这次确实该道歉一声,毕竟他日理万机,虽然自己是他名义上的大徒弟,但是说到底,国宗门余下的千万弟子也算得上他的徒弟,他却还是抽出时间耐心教导自己。
自己却仍旧这副德行,实在千不该万不该了。
她起身伸了伸懒腰,舒展了全身松软无力的筋骨,这才浑身好了些。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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