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到了他跟前,也是轻易逃不掉的证据。
他一下子便扯住她近日愈发养肥的脸蛋,惹得殷童哇哇叫疼。
其实顾君酌根本没用力,只是象征性揪着她脸上那二两肉。
可是殷童要面子,纵然如此也还是装模作样。
顾君酌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红润细腻的小脸正是自己几日不见,日思夜想的人,心里又喜又无奈。
“童儿就是学不乖吗?这嗜酒的坏习惯为师竟是揪了几年也揪不掉?早知如此,当日白启山上,自打你偷喝竹园里那第一坛酒开始,为师就该重重罚你才对。”
话虽如此,顾君酌哪里舍得真的罚她?
殷童正是看准这一点,趁机挥掉他在她脸上作威作福的手,笑嘻嘻凑到他跟前:“哎呀,师傅哪里舍得呢?童儿再不敢了还不行吗,童儿给师傅认错,保证,好不好?好几天都不见我,师傅不想我吗?怎么一来就对我兴师问罪,怪让人伤心的。”
顾君酌这辈子也就拿她没办法。
一见她如此,顺势抱她在怀,道:“童儿可真是学坏了,也知道拿捏师傅的弱处了?”
顾君酌脸皮薄,殷童知晓他这样,已经是在表达他对她的思念了。
又瞅见他半个月不见,眼下多了一圈青色,心里头酸酸的疼得要命。
于是用力去抱他,顺势窝在他怀里。
本来变回狐狸模样更加方便的,可惜她如今真身的模样是万万不能叫他瞧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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