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几个月,不曾有过什么深切的交集。之前躺在一个床上时,自己都对这副昨晚将自己沉沦的身体毫无反应。其实,只用解一次就可以了,可是自己昨晚,竟.....
林君炎突然有点对昨晚自己孟浪的行为有点不耻,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色之徒,可是偏偏昨晚还真的要了那么多次,难道真的是那个药物的影响吗?
孙笑书躺在林君炎怀中,额头前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细发贴在脸上,明明是这样的湿黏,地点也是这破旧的客栈。可林君炎低头看着孙笑书的睡颜,心中却又一种道不明的情愫化开。
“不行!”林君炎神色凌冽,他轻轻放下孙笑书,起身穿好衣服。正要出去吩咐飞鹰事宜,想到什么,转回头,又帮孙笑书穿上衣服,盖好被子。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出门。
“王爷,”飞鹰一早便守在这里,见林君炎出来,便迎上去说道,“那香炉里的药物已经查清楚,是北漠皇室独有的五香木。此香木......”飞鹰想到他查到的东西,加上王爷从里面出来,昨晚.....他就不敢说了。
林君炎叹了口气,说道:“你说。”
“是,此香木是北漠皇宫一个名叫香妃的南疆后裔种植出来的,有强烈的催情功效。”飞鹰回答,“据说,价值千金,而且,使用过的人,无一例外都怀上了孩子。可吸入香气,会对神志伤害越大。昨晚的香木看形状已经燃烧了大概三分之一。”说完,他有些不敢看林君炎。
昨晚他走的时候,王妃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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