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平就在这里解读字条里的事情,然而时间紧迫,张郎平心静难以平静下来,这三句话,指的三个人,他一点点头序都没有。
然而丁蕊带过去的人却已经有了新的进展,来寄包裹的是一个年轻人,戴着鸭舌帽,看不太清脸,但他左手上有一块青色的东西像是胎记一样的。
快递找来快递单子,丁蕊让大家取证,然而意外居然发现了一枚指纹,大家都很开心。
从人口登记里找到了这个指纹的主人,他叫彭记,然后出警到达彭记身份证上的住址的时候,他正在帮别人手机贴膜,原来他是长期在这里摆了一个贴膜小摊子,已经有五六年了,很多人都知道他。
彭记交待说,是一时贪心,人家给一百块的跑腿费就帮人家寄了两个包裹,来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头发很乱,戴着口罩,他也不知道长相。
只知道他眼睛特别红,感觉像是哭过才来的一样。
彭记并不知道这人是谁,长相怎么样,家住哪里,只是一面之缘,所以线过到这里也就断了。
丁蕊垂头丧气的回到警队里,好久没有这种无力感了,现在云东几乎可以说是太平年了,因为这对雌雄双英在这里,所以犯罪率一是年比一年低好多。丁蕊他们也好久没有面对这样的事情了。
“怎么样?”丁蕊和张郎平在看到彼此时同时出声问道。
“没收获。”丁蕊选说道。
“我也一样,越急越解不开。”张郎平郁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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