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中的自己,眼底神色波动了下,缓缓抬起手,去触碰胸膛上那丑陋的伤疤。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伤疤淡了很多,但是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出来的。那是一个子弹疤,在子弹疤的上方还有一排齿疤,像是什么野兽撕咬出来的般,看着很是狰狞。他苦笑了下,似嘲讽的摇了摇头,而后拉开洗漱台的抽屉,从暗隔里面取出一瓶消毒药水、棉签还有一瓶药粉放到桌上。
他转身的时候,背部正好对着门口。透过缝隙往里面看,蓓灵惊得瞪大眼睛,猛地抬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决堤的泪水。
只见桌子寒精壮的背,此刻却狰狞的很。那上面满是伤痕,皮肉被划开道道口子,像鱿鱼花一样翻着,血肉模糊说的就是此刻的画面吧!
伤口在背后,他根本就看不见,只是笨拙的将消毒液往后浇,液体滑过肉体,瞬间激起一层层白沫,那白沫沸腾的模样就好像锅里蹦跶的热油。光是看着都觉得疼,根河况亲身感受的人。
不出片刻,卓子寒那一张俊脸上便血色尽褪,一头黑色的碎发也已被冷汗浸湿,他剑眉紧蹙,泛白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
很快,他便再次抬手将消毒液浇至身后,那激起的白泡沫将背上的血迹带走,变成红色的液体顺着背往下滑落,染红了洁白的地板。被消毒液洗涤过后的背,没了血色,绽开的皮肉是死白死白的,让人看着直起鸡皮疙瘩。
紧接着他拿过药瓶,打开瓶盖后,对着背部轻轻抖动瓶身,棕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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