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做了一些小生意,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帮女儿买房、买车,身体也算健朗。
杨晨轩见两人在休息,走了上去,给周敬松老爷子发了一根烟:“周爷爷,抽根烟,辛苦了吧?”
周敬松和杨晨轩爷爷是一辈的,所以杨晨轩得叫爷爷。
周敬松很客气,双手接过烟,虽然在地里扒饭吃,但听人说,周家以前是地主出身,后来因为众所周知的事情,没落了。
“不辛苦,种地也是一样。干这个比种地好,能存些钱!”周敬松笑呵呵的说:“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在挣扎吗?”
杨晨轩和周敬松聊了一会,看到入口处有人来了,应该是打电话问价格的人:“周爷爷,我去沙场那边看看,您先忙着啊!”
周敬松却叫住杨晨轩:“轩后生,你等下。”
杨晨轩停住脚步:“周爷爷,还有事?”
周敬松斟酌了一下,说道:“有个事,我早就想提醒你们,又怕你们听不进去,你读书多,要是我老头子说得不对,你也别介意。”
这话还没有说,先说了好话,杨晨轩立刻说道:“您说,您是长辈,不管说什么,自然是为我们好的。”
周敬松叹了口气,说道:“我听说,你们还要买机器,我觉着,你们还是别买了,现在这样就挺好。再买的话,沙子该卖不出去了,这一天只卖得出四十车,你们挖八十车出来,卖不掉的。”
“我还听说,你们早就收了别人的钱,如果真是这样,恐怕三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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