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完就后悔了，这得多眼瞎才会相信她之前的说法。

    “我的意思是说，我 没打算要发展感情，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是什么。”林碧霄一脸认真。

    她这话是对林书昊说的，却也是在心底再一次提醒自己。

    “阿霄，”林书昊叹了一口气，“别把所有都往自己身上揽，汉霄现在能被帝华收购，也挺好。”

    这个‘挺好’停顿了一下，很明显是言不由衷。

    毕竟那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是心底一个打不开的结。

    “爸，我明白你的心愿。”林碧霄伸手握住了父亲的手背，“放心，我一定会找出真相，拿回汉霄。”

    “拿回汉霄？”林书昊一惊，“你是打算……”

    “没错！”

    比起刚才的心虚，这会儿的言语中满是坚定。

    “可是这样一来，你和毕总，你们势必有一天会站在对立的位置上。”林书昊的眉头蹙的比之前更深几分。

    比起已经失去的汉霄，他更在乎的其实是女儿。

    林碧霄眸底的亮光瞬间黯淡了下去，“我和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是爸爸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他，他对你也很不错。”

    林碧霄微微一怔，继而唇角就多了几分无奈的弧度，“喜欢之于我大概是既最廉价又是最奢侈的。”

    最廉价，是因为喜欢只是一种情绪于她现在要做的毫无帮助。

    最奢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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