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让我干脆一次性说完,只要你能做到的,你就帮我做。这话你那晚说的,可都是当真?”他眸光微暗,冷俊的脸庞没有一丝情绪。
那晚目送她走上楼梯,也目送宋旭尧离开,他回家后一直都在想在洗手间时,她所说的话。倘若是真的,那他所要求的事情,她都会答应吗?即使他只要她!
他向来对所有的事情都无任何兴致,唯独碰上蒲苇后,这所有的事情中好像都是失了控。就连他们的第一次都是如此,她是天真,当时俩人根本无那种意思,他以为她与卓轴是发生过关系,却不曾想她竟是什么都不懂,就连碰到他的……
“如斯,我后背那硬硬的是什么?”她懵然不知,竟拿手去摸,最终教他好不容易收掉的欲念全盘倒出。
说她是演戏,又将这戏演得如此真实,连第一次都搭了进来,可她若对自己是真心。那为什么又在六年前如此待自己?
连如斯有些弄不懂,可在如今她对自己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来看,她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爱意。
思及此,连如斯的心如被针扎,晃动了一下身子,直接扣住她的手腕,见她不语,他冷声逼问,“将话说得那么好听,到现在我向你讨还,却无话可说,蒲苇,你真虚伪!”
因为他的话,蒲苇的心如被人轻轻划了一刀,带出一阵阵麻疼,“你想要我做什么?”
闻言,他眸子暗了暗,偌大的办公室内响起他清冷的嗓音,无比的清晰,好像是他故意将话说得那么清楚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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