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根本不成气候。
可是,通州这个混在暴动中的起义军,却开始慢慢地扩张起来。
待到朝廷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派兵前去镇压的时候,这支队伍却仿佛如有神助,同朝廷派出的兵斡旋,藏在附近的山上,时不时出来偷袭,打梁军一个措手不及。
给慕容越的感觉,就像是个虱子,渺小得可笑,却不容易抓住,又让他浑身发痒,心烦意乱。
与此同时,流言开始悄悄兴起。
如今代理国事的太子名不正言不顺,囚禁天子,残害兄弟,天怒人怨,才会有这么一场水灾。
本来,各处都是对朝廷的怨气,这流言一出,立刻便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梁国各地。
慕容越气得在宫里乱砸了一通。
这事肯定是慕容言搞的鬼,那老家伙不肯交出兵符,他就不能大规模调兵,没有玉玺,他就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这流言让他恼羞成怒,但确是句句实言,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清心宫的宫人见天子又气势汹汹而来,不禁心里瑟缩了一下。
最近太子越发脾气暴躁,跟梁帝都不愿意维持表面上的和平了,他们虽都是太子的人,也觉得这样的太子甚是可怕。
慕容越啪一声推开门,冲到床前,梁帝病得迷糊,被这一声响惊得眼皮跳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慕容越愤怒到扭曲的脸。
躺在这里这么多天,他能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慢慢地流逝,生命中许多场景在脑子里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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