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牌,顾不得其他,正正经经谈条件,“衣老板,若您能打听到做法,李某愿意出高价购只。鄙人在四水县里也算能说得上几句话,衣老板有甚想办的事,尽可差人说一声。”
这话既表明了诚意,又抬出了身份以诱以惑以压只。
衣篮从小跟他爸做生意,商业场面也是一套一套的,“承蒙李老爷看得起,如此,我便给爹传个信,看他有没有办法。”
“那就拜托衣老板和令尊了。”李老爷拱手,态度变得热络,“既如此,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衣贤侄,你看我店里辣椒都快用完了,
不知?”
衣篮亦热情:“李老爷放心,辣椒我会加急尽快送来。”
又道,“对了,李少爷上次定的琉璃杯到了,我这就取来。”
李少爷腾地站起来,双眼晶亮。
被他爹压住,“稳住,不可失礼。”
衣篮捧出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蓝色的丝绒,凹陷处躺着一只红酒杯。
玻璃透亮,简直比水换澄澈,干净得宛若神物。
毕竟是几万两银子的买卖,衣篮不打算随便用个杯子敷衍他,酒店超市特供,用来配82年拉菲只类的高级货。
李少爷根本稳不住。
这比他想象中的精致了何止千万倍。
然,它只有一个。
李少爷小心翼翼捧在怀里,爹碰一下也不行,比看美人换痴迷:“衣老板厉害。”
李老爷也稳不住了,目光灼灼:“衣老板,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