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在信里,多次着重的表达了对秦玧止这种行为的恶心以及憎恨。
还有,这么多年来,秦玧止只来晖榆村看过秦雉九三次。
第一次是她刚满三个月时;第二次是在她武魂觉醒那年;第三次就是她和萧挽清的父亲在一起后的某一天。
萧挽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看完的这些信件。他只觉得,手里握着的这三张纸就像是万斤铁似的,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在地上蹲了一夜,双腿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知觉。
直到天光破晓,窗子透进来了一束倾斜着的光亮,萧挽清才僵硬地站起来,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取出了木盒里的最后一封信件。
信封上写了五个漂亮的大字——
“萧挽清亲启”
从字体上可以判断出,这是他母亲的字。
拆开封条后,将里面折好的一页信纸缓缓打开,首先映入萧挽清眼帘的却并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字体。
这种字体整体偏瘦,用笔畅快淋漓,侧峰如兰竹,极具神韵。上面写着——
“当你打开这封书信时,应该已经在我和你母亲的陪伴下,度过了你的十八岁生日。”
刚看了一个开头,萧挽清就鼻子一酸,眼睛不自觉地眨动了几下,强忍住了眼眶里突然多出的眼泪。
昨天他问过聂立礼现在是何年何月,算算日子,今年……
他刚好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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