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只说有客人要来,让我回来,他说......他想见见我。”
“昨天为什么不说?”
“昨天,”他眼神躲了躲,很小声地说,“昨天想听哥哥的声音,忘了......”
顾飒明半信半疑,挨得很近地注视他的眼睛。
祁念硬撑着等了一会儿,试探地去扯顾飒明的领带,然后翻身黏过去,热热的吐息全呼在对方脖子里:“我错了。”
这一刻时光里的错过仿佛都化为虚有,连日烦闷的情绪被生生驱散。
“又撒娇,”顾飒明的手顺着架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腿往后,拍了拍祁念的屁股,“我看你有魄力有主见得很,次次错了,次次还敢。”
祁念脸红了,眼里荡漾着一汪清澈的水,他殷红的唇瓣一张一合,问道:“哥......做吗?”
顾飒明喉结滚动,沉声说:“做什么,不害怕?”
“把门锁了就可以......”祁念羞耻到了极点,僵硬地维持看上去的镇定。
顾飒明拒绝了祁念:“今天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