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冷,”施泽接住,抱着毯子,右手使得有些僵,“我不冷,我一点都不冷。”
徐砾嗤笑一声,问:“你手怎么了?”
“没事,就是受了点小伤,早好全了。”
“那起来吃饭吧。”
徐砾果然不再关心,转身背对着施泽在拆打包的饭盒。
桌上只摆了两个盒子,一看就是一人份。
施泽心里空落落的,他死皮赖脸了一上午,萎了般说:“算了吧,我......我去外面吃就行了,你这个自己吃。”说着就要直愣愣往外冲。
“我吃过了。”徐砾轻飘飘一句话落在他耳边。
施泽骤然停下,不敢置信又受宠若惊,这回他反应变快,生怕对方反悔似的,眼眶微红地迅速坐了过去。
“今天的早餐,”徐砾也坐下,晃着腿解释,“算还你的。”
施泽“嗯”了一声。
那他以后每天都来送早餐。
隔壁传来原始抽油烟机的响动,空气里安静得不像话,施泽把嘴里的饭菜咀嚼下咽,偷瞄一眼,正对上徐砾幽幽的目光。
“怎么找到酒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