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哥哥低头亲了亲那里。他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顿时浑身酥酥麻麻,软成了一块任人品尝的小点心。
祁念那里有块突兀的,大概一元硬币大小的疤,是一年多以前在学校篮球场后的杂物间里留下的。
疤的颜色已经很浅了,但看起来依旧明显。
当时是顾飒明找到他,把他抱到医务室消毒,又旷课去了校外诊所处理的。那时候他们还不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他也故意拖着伤口恢复,非得半夜跑来顾飒明的房间,求顾飒明帮他上药。
于是才有了喜欢落地窗和那块地毯的渊源。
祁念被顾飒明摆弄着穿好衣服,下床洗漱,眼睛一直都耷拉着看地,心想他哥哥也太温柔了,他又害羞又喜欢,觉得昨天做的那种事情即使会屁股痛也值得。
何瑜从外地出差回来,坐上秘书小詹的车后决定先去公司。
祁文至带着祁念去了一趟温哥华,小的先回来了,日理万机的祁董事长却没回来。
何瑜拿着手上那摞照片,一张张地翻看。
她翻到最新一张时停顿了两秒。也不知道温哥华的空气有没有好闻一点,但似乎也就那样,否则怎么会连自己儿子都没好好见过,就死了呢。她摇了摇头。
祁文至因为郑亦婉去世晚回来几天倒没有出乎何瑜的意料。祁文至在哪个女人那里停留驻足,也不会在她这里,而从祁文至第一次飞往温哥华的时候,何瑜就像被当头打了一棒,恍如大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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