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只要顾飒明爱他。
而此刻,顾飒明缄默不语,似乎谁也没告诉,其实这也不止是道歉。
第六十五章(下)
第二天,理科1班大清早的第一节课就是数学,张超让他们先把黑板上的四道题做了,便背着双手开始在走道间梭巡,时不时凑过去看一看,耳边只有轻微的沙沙写字声。
教室里有一个很明显突出的空位,张超适逢经过,又开口问了一遍:“谁知道徐砾这又是怎么了?”
前排有人闻声转头,张望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没有人知道徐砾怎么了。
他们也不关心徐砾怎么了。
徐砾说是与这个班的绝大多数人同学快两年、快三年,但别说是同学,可能比陌生人都不如。
他在班上和学校受到排挤,哪怕每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难与人开一句口,也能招来难听的议论;就算是对他没有看法的人,也不会随意靠近。而徐砾对这些并不在意,他只有一张嘴,堵不住悠悠众口,便更是不屑于长篇大论的解释,或者说任何解释都没有。徐砾只会不留余地地反击,好像以此为乐。
于是这些便通通发展成新的被坐实了的事实,更遭人反感,相当于是个死循环。
徐砾没有翻身的机会,也从没有人给过他机会,又何必去委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