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扛着不说话。
空气彻底凝结了那么两秒。
顾飒明突然似笑非笑地叹了一声,气息扑在祁念脖子上,他手顺着往下,悄无声息地撩起祁念的毛衣,沿着缝隙钻进松紧裤腰里。
【......】
箍着松紧带的裤腰被一松手弹回来,祁念才恍然清醒过来,对上他哥哥的感未消下夹杂着更多的羞赧和窘迫,催熟了两颊变得绯红。
“还难受么?”顾飒明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那次在KTV,还有经常早上起来的时候也难受,为什么不说?”
没人回答,他正好继续:“以前自己都没弄过啊,这么快。”
上次徐砾给他解释过“行不行”的意思,祁念随便发想、猜测就能触类旁通,祁念闻言也不知该生气还是继续在羞耻中加上羞愧,总之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腥膻味和混杂而来的感受都让他耷拉下了脑袋。
顾飒明忍耐着自己身下勃发的欲望,低头亲了亲祁念,然后打算起身去浴室。
祁念很好哄,他哥哥只要是想哄他,无论多么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都能抚平他的那些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