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好了的吧?!真不要脸......”
徐砾自从那次剪了头发,就一直是那样了,他油盐不进,灯光下看着眉目清清冷冷,却咬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施泽无可奈何,咬牙低声道:“我就算要喜欢也喜欢女的!那次要不是你也是非得跟着我,趁我喝醉了,也不会有那种事,要不是他们拦着我早打人了!都说清楚了,你、你赶紧走!”
徐砾盯着他看了一阵,幽幽问道:“你那天不爽吗?”
闻言施泽瞬间犹如五雷轰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紧绷感从胸腔、下巴蔓延到僵硬的脸上,像尊光影极佳的雕塑。
回到别墅,刘妈做完晚饭也回去过年了,屋子里除了走廊留有照明的灯,其他地方都漆黑寂静,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