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冷幽幽地看着徐砾,轮到他问了:“你怎么还没走?”
“小漂亮,你这就不对了,”徐砾面不改色,笑嘻嘻的,拎上自己的包就站一边等着,“你可以等顾飒明打篮球,我怎么就不行了?”
俩人下去时,祁念背上背着自己的书包,怀里抱着顾飒明的。
自从从临市比完赛回来,祁念只有在跟顾飒面对面时,才会没办法地重拾一些心动和富有生气的情绪。其余时间他一颗心都在往下沉,也没有办法,明明身处于喧闹里,却有种重回了曾经见不得光的烂熟于心的世界的错觉。
他在与自己每一次无法自持的心动与遐想纠缠不清,互相撕扯。
祁念搜刮完自己所有的已有认知,也不觉得自己不能喜欢顾飒明。
亲哥哥又怎么了?
但顾飒明说不可以。
哪怕没有明说,行动也比言语更有说服力,他浑身上下都不断回溯着当时被推开的感觉,甚至自虐式地想要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