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失重掉下去。
感觉要坐麻了。
祁念忍不住动了动,不经意又碰到了顾飒明的牛仔裤和硬硬的膝盖骨。
祁念有些局促,可除了会耍些小心机,他要不装哑,要不无所顾忌。
他还是怕打扰了顾飒明,直接笃定却小声地说:“你之前说不喜欢我叫你哥哥......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里。”
顾飒明听了缓慢撑开眼皮。
哪怕没有顾飒清这通折腾,他也知道昨晚注定难以入睡,去找心理医生都不管用,治标不治本,只有回来跟祁念这个别扭的小可怜掰扯清楚。
顾飒明想起脑海里那个小孩的影子,脸上肉嘟嘟的,跟眼前眼里泛着水光,只有巴掌大小脸的祁念其实完全对不上号。
“怎么这么记仇,嗯?”顾飒明微撑起上身,手里拨弄他的胳膊,歪头去瞅他微红的眼睛,“敢情说我对你好都是你的权宜之计而已?”
“那再想想,之前是不是你先挑衅的?”
顾飒明嘴边带笑,语气懒懒低沉又咄咄逼人。
“而且两次去医务室都是因为什么,爬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摔了怎么办?”他半开玩笑点真道。
祁念不用装哑巴了。
他直接成了理屈词穷的那一方,白净又严肃的脸微鼓,依然直愣愣地跟顾飒明对视着。
祁念受教地回想后,嘴唇幅度动得很小地说:“是我自己的原因,可是徐砾他不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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