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经过的区域。祁念打开了顾飒明房间的门。
祁念是自己主动走的,但更像是被赶出来的。因为顾飒明一直都沉默着,不似生气,但就是沉默着。
谎言在不知不觉中被拆穿,他怕自己再不识相的离开,刚刚所有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而且时间也确实太晚,实属打扰。
祁念像做贼一样微微佝偻着脖子,低头转过身,准备把门轻轻带关,及时退场。
冷不丁一股力把门拉住,祁念手里的东西也被对方抽走。
“看不到就以后每天过来,”顾飒明对他说,“不用半夜偷偷摸摸地来,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隔了一周的周五班会课,张超手里拿着一张A4纸,从上楼到走到讲台上,都一直凑在眼前眯眼看着。
教室里时不时有窃窃私语,大家做着各自的事,同时有些忍不住聊两句天,有些则在询问假期作业、讨论问题。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意味着两天周末假期即将开启,雪花片似的试卷发得再多那也“放假万岁”。碰上超哥总结成绩发表“废话”的日子,大家情绪更加积极高涨。
张超一手撑在讲台边缘,把自身重量的一部分承在上面,接着掀起眼皮:“都考得挺好,才一个星期就过去了?自习不知道怎么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