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这才继续用眼睛触及着顾飒明房间的角角落落——灰白简约的主色调,东西不多,很干净整洁,书桌上摆着数学书和凌乱的草稿。
“药呢?”顾飒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他洗了手,还拿了一盒棉签放在桌上。
祁念仰头看顾飒明,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也不待顾飒明继续指挥他,祁念就转过身去,把自己的小熊睡衣撩了起来。
顾飒明坐过去,对他的乖巧不置可否,低头用棉签沾取好乳白色的药膏。
祁念等着顾飒明动手替他擦药,身上的感官被调动着变得敏感,他头一次觉得室内的冷气吹得他有些酥麻。
顾飒明手停在半空,皱眉问道:“怎么还没好?”
祁念背对着他缓缓眨了眨眼,从容道:“我也不知道。”
顾飒明盯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半晌,顾飒明用听不出意味的语气说:“你自己是不是没按医嘱涂过药?”
祁念背脊僵了僵,他在来之前连药膏都提前开过封的,他暗忖是继续瞎说八道骗过去好,还是及时地如实示弱更好。
祁念垂下头,小声嗫喏:“我自己看不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