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弃地放松,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起来。
顾飒明回过神看到他执拗的眼睛和冷淡的脸,脑海中莫名其妙蹦出一张陌生小孩子的笑脸,一闪而过。
他脸上有些松动,问道:“怎么了?”
祁念却反被这一句问住。
第一声可以说是心血来潮,那第二声、第三声是什么呢?做游戏么?
祁念还是在这宽敞豪华的车内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焦灼,他左手抠着旁边的坐垫,脸上只有睫毛在颤动,只能明知故问道:“他是谁?”
顾飒明动了动眼皮,沉着脸反问:“谁?”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也都装聋作哑。祁念便也不再说话了,活像在不合时宜的时候选择了“看破不说破”,而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不知道要再说些什么了。
祁念看见顾飒明的手动了一下,缓慢又克制地从搭在腿上改为握拳放在腿边。
也许是想伸手也来摸摸我的头吗?
哪怕是设想都太过荒谬。
反倒像是差点就要揍他了。
顾飒明的耐性快被耗干了,祁念是如此的不可理喻,他就从来没靠近、迁就过这样不可理喻的人。举一个现成的例子,比如徐砾。
一眼看过去,祁念就是个没有任何闪光点的人,暮气沉沉,乖僻邪谬。
啊——除了数学?顾飒明心想。
可偏偏祁念很多时候的种种,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顾飒明想一层层剥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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