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折腾,这么多年你从来没听过我的话,这次又怎么会听。”印贞草草挂了电话。
时柿也并未急着离开亭子,坐在那刚开始是默默的哭,后来是哭出了声。印贞这般说,其实就是松口了,明明是要开心的事,可她就是想哭。
人生大抵如此,成一双人,又能共一世情的太少了,总有圆缺。
毕业典礼当天,程霁来见证了时柿的拨穗仪式。
他抱着花,站在人群里坦坦荡荡。
散场后,时柿穿着学士服小跑到他身边,学士帽在跑动中歪了,程霁伸手给她戴正。旁有同班同学经过,都好奇忍不住看上一眼,时柿没有躲闪,大方挽住程霁的手,请易沿帮忙拍了合照。
易沿朝时柿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超棒。”
“你也不赖嘛,小易同学。”时柿在看易沿刚拍的照片,构图和光线都很好。
后来,时柿选了其中一张,她抱着花,程霁揽着她的肩膀,站在毕业板前,两人皆脸上有笑的照片,发了朋友圈。
这一次,她没有点那个小分组。
所有人均可见。
收拾完行李,要离开校园前,相较于其他人的哭成一团,时柿却是很平静。
“怎么毕业出息了,不好哭了?不愧是要当时老师的人。”程霁打趣她。
“四年前开学那天,是你带我去买东西。四年后,你来接我,帮我收拾东西。与易沿毕业后也离的很近,很方便见面。而且我就要去做我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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