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奉军半躺在自己家的床上,给程霁指了指屋外,“院子里有棵柿子树, 定下时柿这个名字就和这棵树有关。那时候她妈妈还怀着她, 我看着一树黄澄澄的柿子,就想到了大家老说的柿柿如意,便说生个女儿的话, 就叫柿子。她妈妈最开始不喜欢这个名字,觉得俗气。我倒是喜欢得紧,就想着我的孩子能够一辈子过得如意。后来她生下来了, 果然是个小姑娘,她妈妈倒是随了我取名了。”
程霁笑了笑,“柿柿是个好名字。”
“柿子一岁多的时候有点胖,身上都是肉, 软绵绵的,我把她抱到学校去玩,她也不认生,一逗就笑,学校老师都说她真是个小柿子。”时奉军絮絮叨叨的说,程霁就坐在床边,并未不耐。
“大概是三岁的时候,她贪嘴偏要吃冰棍,吃完,晚上不肯吃饭了,那次是我第一次凶她。她就站在客厅红木椅后面的墙角,瘪着嘴,默默流眼泪,又不哭出声,委屈极了。”
程霁想时柿现在也会这个样子,原来是从小就练出来了。
他问时奉军,“您当时后悔了吧?”
时奉军摆手,“那倒没有,该教育的地方我不能放纵。”
程霁默,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柿子的性格随我,没太大的志向,日子能过的去,就不会再往上爬了。这和她妈妈不同,她妈妈是很要强的人。柿子一直偏科,数学从开始读书就不行,我观察过她上数学课的状态,也认真,可就是学不进去,那就没办法了,我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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