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楼梯后,程霁牵住了时柿的手。他微用力握紧,时柿竟也用力回握了他。
这栋楼的二楼是icu,一片寂静,两人在这处停下了。
时柿的另一只手在楼梯间的窗户沿上划来划去,过了一会,再抬头,眼底有浅浅的湿润,她想揉一下眼睛,便放开了与程霁牵着的手。
程霁那只手空闲后,又揽住了她的肩膀,“骨折手术就是后来恢复期长,手术都会很顺利。”
“程霁——”这是时柿第一次直接叫程霁的名字,没有叫程霁哥。
程霁微怔,而后嗯了一声。
“如果爸妈没离婚,我现在就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都了吧。我一个人好害怕,我怕我做错了什么决定。”时柿说着渐带哭腔。她是真的很害怕,所有的情绪里害怕最明显。她怕时奉军出事,她怕自己照顾不好时奉军。
程霁看过很多次时柿哭,这一次他最心疼。时柿现在的这种害怕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单亲家庭,相依为命的父亲出事,她一下子成了主事的人,连一点点准备都没有。程霁有过这样的经历,他感同身受。老程去世后,杨枝不强势,他不得不顶上去,那时他也感觉害怕。他怕他不撑住,家就要散掉了。幼弟、弱母,让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失眠。他看此刻的时柿,就像看曾经的自己。时柿曾说对他的感情是依赖,这样的依赖与被依赖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艰难人生里的慰藉。
时柿在程霁怀里小声抽泣,一阵情绪得到发泄后,她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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