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对劲,这才发现易沿是整个脸肿了。
看着时柿担心又不敢多问,两人在汽车站吃早餐时,易沿与她絮絮叨叨说起了自己的病情。大抵是小时候就得了肾炎,一路发展,现在是逐步严重了,离不了药,维持着药就控制的还可以了,但也保不齐有小毛病。
时柿用勺子挑着碗里的白粥,安慰的话哽在喉咙无从出口。
“嗨,医生说了,大不了到最后就是肾移植嘛。走一步看一步,总有法子。”易沿笑嘻嘻。
“对啊,没有关系。你这还有病因,我还莫名其妙老流鼻血呢,都说不清。”时柿拿自己当例子说给易沿听。
两人各自喝着自己碗里的白粥,沉默了一阵。易沿又挑起了话题,“柿子,我有个本子,写着我还没做完的事。”
“易沿,你不要这么说……是你未来一定要做到的事。”柿子终是忍不住了,说话带着哭声。
“好,好。以前我不愿意和别人说这些,觉得别人帮不了我,也理解不了我,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就请你当我的见证者吧。我不想我的一生短暂无痕。”
易沿羡慕时柿,她单纯,对未来有希冀,而且还有可烦恼的细碎事。可是易沿如今日夜奢想的只有一件事,活着,多活几年。
和易沿说透后,从市里坐大巴车回镇上,时柿都有些心绪不宁。以致时奉军接过她箱子后好几秒,她才开口叫了一声爸。
时奉军拍了拍时柿的肩膀,这就算是父女之间的亲昵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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