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有人知道她其实很怕。
按住棉签止血的一会,时柿主动的程霁说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活。
“我经常鼻子流血后,时老师就带我去医院检查了,反正每次都是没事,然后继续隔三差五流血,有次时老师和我妈打电话,说来去市里看,我听见他叹气了。”时柿说着停顿下来了。
这个空隙程霁没有插话,静静地等着时柿继续说。
“然后时老师说是他没有照顾好我。我当时以为他要把我送到市里去了,一下子就急了,我就和他说我会照顾好自己,再也不流鼻血了,然后我正说着,你猜怎么样。”时柿把棉签丢在身旁的垃圾桶里,去拿程霁手里的大衣。程霁没递给她,帮她撑开衣服,帮着她穿上了。
时柿穿进去一只袖子,背对着程霁,“我恰好就流鼻血了。”
时柿没有老老实实把这段往事讲出来,当时她是一边流着鼻血,还一边流着眼泪。
程霁轻呵一声,“你可真行。”
两人是在医院附近吃完早餐才出发去庆枫园,程霁吃得快一些,滚烫的白粥,他三两口就喝完了一碗,时柿还在用勺子舀了慢慢吹冷。趁着这个空档,程霁去旁边的商店,买了一包零食回来,坐上车后,他把这一袋丢在了时柿腿上。时柿扒拉开袋子,里面有一袋红枣。
庆枫园距离市区几十公里,开车过去要一个半小时。一路上,时柿吃了两颗枣,就歪头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是在庆枫园的门口,程霁正在找地停车,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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