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做检查也有一两个月了,我建议先去做个电子鼻喉镜,再做个鼻窦ct,看看结构上有没有问题。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那我按程霁要求的给你调理一下身体。你看怎么样?小姑娘。”医生五十来岁,讲话是谷城本地的口音,讲得很快,时柿竖着耳朵听,还是觉得漏了那么一两句,末了,就点了点头,既然来医院了就听医生的。
见状医生用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电话,时柿这下听出来了,是给耳鼻喉医生打的。
“正好今天耳鼻喉的主任在班上,我让资历最老的医生来给你做这个鼻喉镜。”医生对着程霁说。
程霁站在时柿身后说了几声感谢话,带着时柿出来了,直奔耳鼻喉科。找导诊台问了主任在哪个诊室后,时柿突然怂了,扯住了程霁的衬衣袖子,“我能不能不做那个电子鼻喉镜?”
程霁敲门的手顿住,回身带着疑问,“嗯?”
时柿掂了掂脚,“那个要打麻药,唔,然后要从鼻子里插、进去,我做过一次,特别难受。”
时柿的声音越说越小。
程霁没有继续敲门,带着时柿坐在了等候区,温声询问:“我先问问医生,是不是必须得做。如果一定做,我进去陪你,好不好?”
时柿并不愿意应这个好,上次时奉军陪着她,她都双手冰凉,害怕了很久。而且她前不久才看见新闻,有人做喉镜大出血死掉了。
“我——我就是很怕。”时柿说着眼眶就红了。父母不在身边,自己来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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