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根刨底。
这天一路回来,车厢里的气氛不算尴尬,甚至偶尔有着丝丝缕缕欢快。
六月二十三号,高考成绩出来了。时柿刚过一本线,只超出三分。
时奉军没现出失落,“你自己决定,复不复读?”
时柿望着各科分数,数学都没及格,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堆在角落的那一摞复习资料,说道:“我不复读。”
“那就填志愿罢。”时奉军沉吟片刻,“选自己想去的。”
“爸,你希望我留在本市吗?”
“爸爸大半辈子呆在镇上,见识少,替你出不了多少主意,但趁着大学多走出去看看未尝不可,就是记得回家。”时奉军说:“我只是你父亲,不是你,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时柿眨了眨眼,鼻头泛酸,“爸,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镇里教学质量比不上市里,这几年是我耽误你了,该送你去市里上学的。”
学校的职工公寓有些年头了,时柿坐在掉漆的红木椅子上,头顶吊扇呼啦啦作响,外面梧桐树上知了叫个不停,午后烈日闯进屋内,西晒让屋内温度愈高。这一切都是破旧的不讨人喜的,她却觉得安宁极了。深嗅,鼻间都是熟悉的气息。
说她从来没有羡慕过市里的生活,不可能,她也期许过,镇上的诸多东西都没法和市里比。然她在那里从来没有过归属感,她去市里的那个家永远都是客人,那个家当家作主的终究是崔长风。
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