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远行?”薛盈失声问:“他去了那里?”又见老者面呈诧异,忙又解释道:“家中亲戚得了急病,想要请汪大夫诊治,可惜偏偏又出门了。”
白衣长者这才解释道:“汪大夫和我说,他兄长在蜀中行商获利颇丰,已经为他在蜀中置下田产,他孤身一人在洛阳行医终究不是长久之策,便去成都投靠兄长去了。”
薛盈随即问:“阁下可知汪大夫去了蜀中那一处州府吗?”
白衣长者愣了一下道:“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小娘子想要去蜀中找他,那不等于大海捞针嘛。其实洛阳城名医也有不少,小娘子不如去别出找找看。”
看来汪明这条线索算是暂时断了。薛盈谢过长者,失落地回到薛纬府上。是自己多心了吗?可与叔祖病情最密切相关的两个人,一个回老家,一个去了蜀中,这难道仅仅是凑巧吗?
想到这里,薛盈又将刘胜叫来商议道:“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找夏二郎一趟。他当初只请了半个月假,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张权亦道:“确是如此。夏二郎为人一向稳重,若真是家中母亲病重,也应该托人传个消息才是。”
夏二郎的老家就在伊川,距离洛阳不远,薛盈与张权第二天一早便出发,抵达伊川县城时,天色已晚,向人打听清楚夏二郎的住处,便马不停蹄赶到那里。
刚到夏家,二人发现夏二郎的家人皆身着丧服,他们原以为是夏二郎母亲病逝了,谁知一打听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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