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笑笑道:“水豆豉配白米饭也很好吃啊。我们做菜,归根到底还是要把食物的本味激发出来。有些菜华而不实,虽然能吸引人的目光,但却留不住人的胃。”
薛盈见沈瑶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知道她毕竟阅历有限,也不能一时便领悟,也只得罢了。
薛家瓠羹店与坊间大部分饭铺一样,只卖朝食和哺食。此时距晚间还有好几个时辰,二人忙活了半天,吃饱饭后又累又困,便各自回屋休息。
薛盈正睡得香甜,忽听得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沈瑶年轻睡得死根本听不见,薛盈只好挣扎着起来开门。原来是临街张婆婆来了。
张婆婆是这一带的风云人物,会与人接生,做得一手好针线,也与人说媒拉纤。
薛盈不知道她的来意,忙将她请到房内,又拿出自己制的荔枝膏兑上温水招待。
张婆婆尝了一口荔枝膏水,不由赞道:“薛娘子真是长了一双巧手,这荔枝膏怎么做的,倒不像坊间一味死甜。”
薛盈笑道:“我多加了一些乌梅,中和了甜味,另外也没有放麝香,怕香气太重,掩盖了食物本身的味道。”
张婆婆认真打量了薛盈一眼笑道:“不是我说嘴,我老婆子走街串巷,也算是见多识广。像薛娘子这样的人才,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模样自不用说了,就这通身的气度,比官宦子弟也不差,更何况又做得一手好菜。谁若是能把薛娘子娶回家,这可真是他的福分。”
糟糕,八成是要与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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