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却使得一个理财经理其实可以同时向多个客户推送信息，进行基础的产品销售。其实效率是可以提升的，但是销售的成功概率似乎又下降了。”杨筱歆说的这个现状，戴威非常认可，他点点头，给汤励勤和杨筱歆切了银鳕鱼，贴心地递到盘子里。
    杨筱歆喝了一口红酒，叉了一小块鱼肉轻轻嚼着，然后说道：“所以我们的预测是，只做线上或者只做线下，在三年以后，业务就越做越窄了。必须线上线下结合。”此时，她望着戴威，眼神热切而明亮。戴威似乎明白了她给自己打开的那扇门。
    汤励勤说了句“等我一下”，与杨筱歆商量了几句，对戴威说：“那你明天别睡懒觉了，中午11点，一起brunch早午餐吧。”
    “行行行，我马上就去洗澡睡觉，健康得跟老年人一样，明天早上七点就起床好吧。地方我来挑？还是说你们好久没回上海了，有哪家特别想念的餐厅？”
    一个并不成形的想法在脑海中出现，戴威此时感觉，也许和杨筱歆真的把合作落实之后，未来的可能，绝对超出他此刻能想象到的一切。
    这次一拍即合的洽谈，加上一顿久别重逢的午餐，整整持续了3个多小时。要不是杨筱歆下午晚些时候还约了人，汤励勤可能还想和戴威再去打一场球。告别的时候，杨筱歆向戴威发出邀请：“我现在是以zr银保事业部的名义，希望你下个月来我们的渠道管理中心参观。”
    戴威没有想到，杨筱歆这次是带着项目来找他的。
    去了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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