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员工了。”
“姐姐,架子大的那个人是我还是你,啊?约你吃饭,你每次都是,哎呀,我要陪囡囡……”
曾言言学张程颐学得惟妙惟肖,而且那个拖腔拖调的为难,更甜腻了几分,后者笑得电话都快拿不稳了,好容易让自己稍微缓了口气,她说:“我问你个正经事,林逸是不是离职,去了什么互联网公司啦?”
曾言言是真的不知道,毛卜凡和她做的那个荣誉体系一公布,个险不少有能力做大单的业务员,就去约客户“踩点”了。他们带客户去参观那片被圈起来什么都看不到的地块,信心十足地学着曾言言的“话术”。
“我们公司是实实在在想为客户将来的养老生活提供家一样的感觉和亲人一样的服务,所以就要我们客户拥有一张终身可以领取的年金保单啊。其实大家都知道,做地产的一杆子买卖,就是把房子卖给客户,赚一笔就不管后面了。而养老服务是慢钱,只要客户还在,就一定能赚到,客户活得久,公司就赚得久。但是如果活得久的客户手里没钱怎么办?所以啊,在确定自己还有钱的现在,为年老的自己先把养老金存下来,还能确保以后能住养老社区,我们也能一直赚你的钱,这才叫皆大欢喜……”
对曾言言的那些略显夸张的传言,她自己还不知道,可是毛卜凡却早有耳闻了。严格说来,他也在这些“谣传”中,添了一把火。
那次会议结束之后,毛卜凡正好和个险的老总一起有个饭局。他们闲聊起养老社区的话题时,自然而然就说到了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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