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卜凡的描述相当有画面感,席间的人禁不住都哈哈笑了起来。不过在座的都是老银保,笑过之后,渐渐都沉默了。
祁晖和陈宜达相视之后叹了口气:“去银行的,都是些老年人,买不了保险了。我们的目标客户,一年都去不了几次网点……”
这就是银行渠道想要和保险公司一起探讨的,整个行业面临的共性问题。现在可能不光是谁家的产品保的时间实在太久,或者和国债相比和基金相比,收益率到底是不是让人满意,客户要这么挑剔产点坐下,和理财经理们边聊边吐槽吧。可现状是,理财经理想把客户约到行里来聊聊,都变得越来越艰难了。首发
“现在大多理财经理都是靠基金来完成中收了。毕竟推个基金,靠打电话也能完成。一开始我们还在想,是不是生意都被基金公司抢走,现在发现,银行还是想要卖保险。毕竟基金对市场的要求太高,稳定性不足,而保险是中收的大头,一年四季都能卖啊。”
似乎眼下已经到了生存都愈加艰难的时刻,曾经极度明显的甲方与乙方的关系,天平从压倒性的银保真的已经进入了夕阳状态了?
吃饭是约在星期五晚上,大概祁晖想和曾言言多聊一会。周五下午四点半左右,祁晖发消息过来确认她能准时下班,还说,他六点之前就会到餐厅,知道在哪间包厢之后就发给她。
曾言言依稀觉得这事情不太对,两个人吃饭弄什么包厢?懒得一条条消息你来我往地打字,于是她一通电话直接拨给了祁晖。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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